看她头发干得差不多,厉啸北这才关掉吹风机,又起身给她端了感冒药。
“喝了!”男人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白想蹙眉,“你还没回答我!”
“吃了我回答你。”厉啸北耐着性子,盯着白想将整杯冲剂喝下去。
有点苦,她差点吐出来。
厉啸北目光一深,低头直接堵住白想的嘴,滚烫的火she在她嘴里扫了一圈,暧_昧的凝视着她。
“还苦?”
白想的脸瞬间滚烫起来,视线却舍不得从厉啸北身上挪开。
过去几百个日日夜夜,她真的好想他!
“当年医院爆炸,我被炸伤,被义父带回英国了,”厉啸北捏着白想的手,目光宠溺,“醒来又配合治疗,躺了一年。”
白想心疼极了,抬手抚摸他额头的伤疤,轻声开口:“所以额头上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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