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厉啸北说话,留白好奇的抬起头,便看到厉啸北黑眸死死的盯着手腕上的两个字“白想”。
一笔一划,写得工整极了!
留白抿了抿嘴,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不是这是自家老板,他也得吐槽一句“神经病”!
知道厉啸北不怕疼,留白便大着胆子将酒精倒在手臂上,厉啸北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从手臂开始,随后传遍身体的各个角落,仿佛凌迟一般。
厉啸北握紧右手,额头冒起豆大的汗水,顺着两鬓流了下来。
可哪怕是这样,从始至终,厉啸北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留白给厉啸北包扎好,已经是满头大汗,对自家爷佩服得五体投地。
“把地上的血处理了!”
厉啸北套上西装外套,像个没事人一样拉开抽屉,拿出车钥匙扔给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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