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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墓碑并排着,墓碑上面没有一丝灰尘。
厉啸北跟父亲离开的这一年,白想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往都是母亲常来打理。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逃避,她自己也知道。
白想咽了咽口水,压下心里的那抹心酸之感,将带来的贡品全部摆在墓地上。
父亲至少是归了极乐世界,可厉啸北呢?
连尸体也没有!
白想从来就不是迷信的人,可却对此耿耿于怀了一年。
“宝贝,跪下!”白想轻声开口,小丫头立刻乖巧的跪在白想身边,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妈咪,你哭了!”
听到孩子纯真无邪,奶声奶气的声音,白想这才猛地抬手抚摸自己的脸。
果然,手指触及到一片冰冷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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