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想边哭边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得更加厉害。
厉啸北手指僵硬,眸色晦暗难分,指腹从白想脸颊上离开。
只是他身体一直禁锢着白想,没有离开,深深盯着她。
白想的目光冷极了,心如死灰也无法形容。
她痛,他更痛!
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半晌,厉啸北才抬起指腹,温柔擦拭着白想苍白的嘴唇,眼底泛着痛意。
“你是不是爱我?”
厉啸北突然开口,白想的身体顿时僵硬,如同被人看穿心事一般难堪。
随后,她拼命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