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站在门口答应了一声,“姥爷我来了,祝你生日快乐!”
人就进了门。
一身便装,却依然掩不住军人的威武,黑长裤,上配一件军绿色的夹克,没系扣,依稀可见,面的白衬衫白得耀目,还有衬衫下平坦的腹肌。
他天生就是个衣服架子……再加上从小在优越条件里的熏陶,穿衣服的品味自然不同凡响,看似简单的东西穿在他的身上,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手里拎着双层大蛋糕,乐呵呵的走到白常喜的跟前,“姥爷,我来晚了,罚我亲你一下!”
低头在白常喜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白老爹笑眯了眼,“这孩子尽整这西洋景!好么样的,还亲了我一下?”
语气里好似埋怨,可明明就是炫耀。
南夜来劲儿了,望着楚北说,“你不是说我家几个儿子,也赶不上你家一个小棉袄?怎么样?现在看见了吧?我家叶天也是一个贴心的主儿!”
楚北无言以对,“亲一下就是小棉袄啊?南夜,你混淆我的概念了!我的意思是……我女儿最好!”
这家伙!
他的脸可够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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