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面?”王寡妇咬着牙嘴硬,“你这个傻丫头,可不是胡说吗?我自己都吃不上鸡蛋,还能给你做面?你可别上你爹那里胡说去!听见没!”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真拿她当傻子了?
瞎了她的狗眼……对这号自作聪明的人,就不能客气了,必须以其人之道,给她也下点儿春药试一试!
丹尼冷不丁儿地站起了身,指着墙角嚷着,“耗子!大耗子!在门口呢!”
“哪儿呢?哪儿呢?”王寡妇抓起了灶边的小铁锹,四处踅摸了半天,也没见到了耗子的影儿,这才悻悻的回头问,“白天儿,你啥眼睛?耗子在哪儿呢?”
丹尼微微一笑……
哪儿有耗子啊?
这么一折腾……那剩下的半袋儿春药,才有机会倒进了热水里,“嫂子,你家有白糖没,给我这水里加一点儿?”
王寡妇有些舍不得,“叫你爹惯的?大小姐啊?喝水还放糖?不知道买糖还要票儿?”
话虽然这么说,白天儿是村长的心头肉,还真不能做的太绝……她不甘心地站起了身,在柜里取出糖罐子,舀了小半勺儿,心疼的撒进了热水里……
丹尼抢过勺子,在水里使劲搅了搅……一杯味道古怪的春药,立刻就变成了白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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