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一多,白常喜有些担心了,“回去跟大家说,都等我办满月酒啊!你们这样一个一个的来,心意我领了!可太浪费钱和时间了!到了城里,我也没办法照顾大家……心里过不去!都别来了啊!”
这样喊了几回话。
才算杜绝了大家来看孩子的想法。
王春兰等到一拆完线,就张罗着要回家坐月子……别人怎么劝也劝不住。
白常喜只能听她的……把坐月子的阵地转到了白天儿家。
特意给她备了一间房,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拉上了厚实的窗帘儿……不通风,不见光,屋里的味道真是有点儿不敢恭维。
做月子不沾水,王春兰整天在床上躺着,吃了睡,睡了吃,越长越壮实……白算盘心里高兴,可嘴上却总挤兑她,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白胖”。
王春兰没有负担,奶水也足,孩子有吃就不爱哭,带起来也省心!
蓝天和白云没事儿就拄个下巴,在床边静静的瞧着“小舅舅”,有时候好奇的问大人,“姥爷,小舅舅是从哪儿来的?要和我们住多久?”
“要住到你们长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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