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话,边上来扯着南星儿的袖口,使劲往怀里一带,“走不走?闹不闹?你说!”
南星儿服软了,跟着他上了车,身子刚一坐稳,“唐绍军,上次你在青海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从此我们两不相干!”
唐大少单手握着方向盘,斜眼看她,“哦?我说过这话吗?我忘了!”
一踩油门,“呼”的一声车子就开出了纺织厂的大门。
白天儿拎着两瓶啤酒回来了,远远的瞧见了这一幕,心里“戈登”了一下……再想过来拦,已经晚了,车子在她身边风驰电掣的驶过。
她只好上了楼……
一进门,甲央坐在小桌子上正自己啃排骨呢,巴特尔坐在一边抽着烟,她假装糊涂,“姐夫,你怎么不吃饭呢?姐呢?”
“哦?她出去了!那个唐……想跟她单独说两句话!”
白天儿望着他暗淡的眼神,还是没忍住,“姐夫!唐绍军的为人有点儿‘那个’,他的话你可以不用听的!他救你……反正你们是不欠他的!以后别搭理他就好了!”
巴特尔抬起了头,眼光清亮的透明,仿佛是心底有大智慧的僧人,说出的话也令人惊讶,“我欠不欠他的?谁又能说的清呢?得失只在一念之间,是我抢了他的?还是他抢了我的?佛云: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只要南星儿快乐,无论她的‘有情人’是谁,都是我这辈子的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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