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门把手,她一马当先的冲出去了,扯着嗓门,学着村子里泼妇的样子,拉着长声喊开了,“哎呦~我滴~个~娘~喽!这日子~呃,呃~没法~过了!”
方一诺是大院里出来的,哪儿见过这阵势,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走廊上的地痞们都撑着脖子瞧……等着看热闹呢!
白天儿干脆撒起了泼,叫的声音越发的大了,“好好的男人,外面还养了个狐狸精!我~可~怎么~活?”
各个病房里都探出了小脑袋,有人干脆抱着双臂,找了个“至高点”,悠哉游哉的瞧好戏了:
“哎?怎么的?什么狐狸精?”
“不知道啊!听着像是男人病了,农村的媳妇来探病,却发现了个‘破鞋’……”
“啊?还有这事儿?那男人真不是个玩意儿……人呢?”
“猫在病房里不敢出来了!光是女人在外面掐呢!”
这么一闹,护士从值班室里出来了,“干什么?家属!这里是医院啊!需要安静!要吵架?都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