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莲仿佛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那时候日子真是苦,有一段时间连吃饭都成问题!你爹真是主意多,‘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时候,村里不允许各家养家禽,他愣是偷留了两只老母鸡,把鸡窝挪到了后山的山洞里,每天还能折腾出两个鸡蛋呢!”
她淡淡的笑了,目光悠悠的望着白天儿的脸,“他对你真好!就那两个鸡蛋,自己也舍不得吃,等你牙长齐了,你爹就总是用仅有的白面给你擀半碗面条儿,再窝一个荷包蛋,我记得那时候你最爱吃鸡蛋面,现在还喜欢吃吗?”
啥意思?
说这些干啥?
开忆苦大会啊?
真没那时间!
白天儿有些不耐烦了,“赵阿姨,你有事儿就直说吧!依我看,你和我爹的交情真不是你说那么深,要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你会村里看一眼呢?”
“我……”赵雪莲低下了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世界上,也不是除了黑就是白!我不去见你爹,呃,不去见你们,就是对大家好!就是对常……呃,对你爹好!”
没听懂!
也不关心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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