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我!白天儿!”
那边顿了顿,好像还有些不相信,“天儿?是你吗?”
她也喊上了,“是!是我!”
“啊?我听得着!喊啥啊?把我耳朵都震聋了!”
话虽然这么说,声调里却带着难掩的兴奋,“天儿,你咋了?有事儿?”
不提也没觉得!
这么一问……
倒是真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嗯……也没啥事儿!就是有点儿想你了!有一晚我梦到你来了,站在一边啥也不说,就是瞧着我。”
白常喜的声音有些沙哑了,“胡扯!别说那些煽情的!听得我心里闹腾!”
停了好长一会儿,才继续说,“天儿,天儿,你在城里待得咋样?没谁欺负你?”
“没有啊!”她故意把音调放得轻快了些,“我是谁啊?白算盘的闺女,谁敢欺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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