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一起,人才感觉有了些活路……
可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前面被火烤得难受,背后被风吹得通透……更是一种双重的煎熬。
南夜在火上支起了几根长树枝,中间悬了个军用搪瓷缸,在身边抓了一把干净的白雪,随手堆进了水杯,不大一会儿,雪无力的化成了一滩,眼瞧着,又融成了冒着气泡的热水。
小新疆把自己的肉罐头倒进了缸子里,煮成了肉糜粥,夜色里顿时香气弥漫。
紧了紧领口,“哎呦,我去!真冷啊!下巴都能冻掉了!”
南夜连头都没抬,“东北就这样!你不习惯吧?我下乡的时候,冬天还下河里摸过鱼呢,出来的时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在冰上缓了一会儿,裤子又被冻在河面上了!”
乱的那几年,他也没少吃苦,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
不过,也有好的一面……最后,竟然娶了白天儿!
阿加尔舀了一勺肉糜,稀里呼噜的送进了嘴里,“哎呦!热!烫嘴!”
一挑眉,“南夜,这要熬五天呢,咱们能挺过去吗?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看哪儿都是一样的!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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