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从小到大,他都未曾见过爷爷露出过上半身;
难怪一年四季,凤衷都穿着厚厚的中山装。
原来,他是不想要让别人见到他身上的伤疤。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凤绝衍眉头紧蹙,即使这些年来凤衷从未将他当成孙子看过,但如今见到自己爷爷身上这么多的伤口,凤绝衍只感觉胸腔处被愤怒填满。
凤衷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摊开撑在沙发上,随后慢慢闭上眼睛。
“这事要从五十年前开始说起,那个时候,我和厉白苍还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是军阀世家出生,而我只是他们家司机的孩子。因为我们两个年级相仿,所以从小玩到大。后来,厉白苍听从了他父亲的安排去当兵,我也跟着他去。在部队里面,我们荣辱共生,曾一起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只是,我愿意为他两肋插刀的兄弟在一次战争中出卖了我逃跑,我身上的这些疤痕,就是替厉白苍挨的。我带着我的兄弟杀出一条血路,以为要胜利的时候,厉白苍的亲信苏柳带兵将我们围剿,说是奉了厉白苍之命,要杀死我们。除了我之外,所有的兄弟都死了。我亡命天涯,厉白苍却因为这一次的战役,名扬天下。”
凤衷说完后,蓦地睁开眼睛。
老人浑浊的眼中,满是愤恨。
他恨厉白苍,为什么要如此对他!
更恨厉白苍利用了他最真挚的兄弟情,换取一片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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