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嘉然则选择一脚将程辞给踹了下去。
接了电话,程辞就阴阳怪气的:“你在地府过得好吗?需要什么直接说,哥们儿都给你烧去。”
“你活腻了?什么叫我在地府?”
“挂掉的人回去地府,还有活腻的人不是我,是你,活腻了就想着诈死,都不要个脸,说吧,缺什么?缺钱吗?我现在就买几千亿冥币给你烧去,够吗?还是缺女人?我现在让人扎几个立马烧过去!还要什么?只要你能提出来,我就能做好,包君满意!毕竟你生前我们还是兄弟。”
这是程辞的气话,天知道他看楚易琤这三个字的时候有多兴奋。
那边穿来男人无情的话语:“你把你烧过来吧,我缺个沙包。”
程辞的语调越发的亢奋:“好,你在哪?我这就把我烧过去!”
“晚上,老地方,我再去找别人,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程辞从地上跳了起来,心情忽然无比的好,即使被她的小祖宗鄙视了。
这段时间罩在心上的一朵乌云总算是散开了,太阳出来了,照的他的心情十分灿烂。
“抽什么疯!”顾嘉然一个枕头丢了过来,她已经穿好衣服了,正在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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