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我要试我也跟我老公试,你算哪棵葱,祁修扬,你别不自量力了。”
话音落下,楚易璇迫不及待的离开。
看着楚易璇愤恨离开的背影,祁修扬的舌头顶了顶被楚易璇扇过的地方,这是唯一一个敢跟他动手的女人,这下手真够狠的。
手机响了。
“祁哥,你在哪里?怎么一转眼就没人了?你是忘了我受伤的事情了?”是个男人的声音。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说几句话,你怎么样了?”
那边的人先是哀嚎了几声,然后说道:“老大!我脑袋缝了十几针,血流多了,现在有点晕乎,你快点过来吧,我怕等会儿不省人事。”
“知道了,你等着。”
挂了电话,祁修扬往外科的方向走去。
而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那个脑袋被花瓶砸破的大男人,并不知道祁修扬把他说成了流产的女同事。
楚易璇被祁修扬搞了一肚子的气,出来之后,她也觉得自己脑袋在那段时间肯定是被傻子占领了,居然去跟祁修扬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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