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楚易琤莫名其妙的笨重的像头熊,明明平时穿衣服那么有形,完全没想到居然重成了这个样子。
此刻的楚易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灵活性可言,他躺在地上动都不动,就等着苏榆动手,再重也没有办法,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苏榆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将楚易琤从地上移到了浴缸里,将楚易琤噗通扔进浴缸,下一秒他跌坐在一旁大口的呼吸着。
真是要了命了,忙了一天居然还摊上了这么个祸害,她还要毫无怨言的为这个“祸害”服务。
她忙前忙后为楚易琤又是脱衣服又是放洗澡水的,然而令苏榆十分气愤的是楚易琤不但没有主动配合一下帮她减轻负担,反而还吐了……总之情况是非常的糟糕。
一时间简直不忍直视,可她能怎么办,总不能把楚易琤给扔了吧,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
等苏榆终于将楚易琤洗干净拖到床上的时候,一个小时的时间在疲惫中无情的流逝掉了。
她拿来医药箱,给楚易琤小心仔细的上药包扎,床上的人的倒是也配合,没再给她惹什么麻烦。
一番折腾下来,待苏榆终于洗完澡安安静静的躺在阳台那沙发上时,已经午夜了,她困得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个不停,苏榆太累了,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
楚易琤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看到这似曾相识的装饰装潢,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他完全记不清楚自己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来找苏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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