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门口,苏榆看见了时悠的老公。
一个普通话讲的十分流利高大帅气的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器宇不凡,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孩子拾起来扛在肩头。
下午她怎么都没逗笑的小男孩,在他爸爸的肩头露出了笑容,喊了一声爸爸,声音有些嘶哑。
男人的五官是欧洲人特有的深邃,笑起来英气十足,“我叫时宜,我早就听我老婆说过你楚繁?百闻不如一见,很高兴见到你,谢谢你当年对她的照顾。”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把时悠照顾的这么好,很好,很棒。”
说完了这话,苏榆才发现时宜将她的名字给叫错了,错了就错了吧,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时宜说:“我应该做的,今天晚上恕我失陪了,我得带我儿子去看医生,失陪了。”
时宜带着小男孩走了,苏榆和时悠匆匆吃完了晚餐,两人一头扎进了商场,扫货扫的默契十足。
两人买了很久,买了很多东西,知道商场关门,他们才在十字路口分开。
这一天晚上,苏榆一直都在笑,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容,后果就是当她安静下来开车的时候才发现脸颊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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