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烦躁的做了个深呼吸,完全笑不出来:“算了,不用了,你睡你的觉吧。”
苏榆出来时,楚易琤还躺在地毯上,仔细一看,他脑袋上绑着的那块纱布肉眼可见已经被水浸泡过了,这是忌讳的,而且这家伙昨天晚上还不要命的喝酒,里面伤口的惨状不用说了。
雨已经停了,苏榆穿了外套,开车去了最近的药店,买了需要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很意外,地毯上的人居然还没醒来。
她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总之呼吸是正常的,人没死就行了。
若不是担心楚易琤那个伤口会感染,苏榆才不至于一大早上忙里忙外的。
她力气太小拖不动楚易琤的身体,只能坐到楚易琤的身边,然后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楚易琤的头放到了她的腿上。
她正拆纱布的时候,楚易琤醒了,苏榆没看见,她的注意力都在伤口处,没揭开纱布之前,她就知道伤口肯定不乐观了。
然而看了之后,苏榆突然很想把这个醉死的人揪起来骂一顿,不过她已经没有资格了,那道伤口比想象中严重的多,周围皮肤都有些发皱了。
一双葱白的手不断从楚易琤的眼前闪,回国以来,苏榆根本就没有理过他,更别说是肢体接触了,而今他躺在苏榆的腿上,他的一颗心渐渐暖了起来。
终究,楚易琤没忍住,抓住了苏榆的手,温软细腻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被抓了手的苏榆也只是片刻的慌乱,而后厉声呵斥道:“不想死就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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