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三个字,在祁修扬的记忆中,只有他们在床上的时候,楚易璇才会说这三个字,而且还是以一种极其媚的声音说出来的。
迄今十年有余,她怕是早就不记得了。
“祁修扬,你去哪?你怎么走了?生气了?我不过就是跟你玩玩的,祁修扬!”
楚易璇最后的这一声怒吼才终于让祁修扬停下了脚步。
“晚上一个人安不安全,你应该很清楚,想要跟上就不要废话!”
楚易璇撇了撇嘴巴,明显的不服气,她说:“祁修扬,你真小气。”
“……”
“好好好,你大方行了吧,我想吃鹅肝,祁修扬!”
楚易璇走的是一般速度,很是优雅,不过祁修扬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祁修扬那步伐好像后面后恶狗追他一样。
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这距离还在不断的加大,楚易璇的声音也不得不加大,之前的话没有得到祁修扬的回应,楚易璇便加大了音量:“祁修扬!”
不耐烦的男声:“没聋,要吃就跟上,想喂饿狼你就慢慢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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