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之后,楚易璇无意间抬起手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时染了血渍,白色的袖扣也染了一大块。
血是新鲜的,还没干透,而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只和楚易琤接触过。
楚易璇着急的转身,抬头望去,这才看见楚易琤白色衬衣的领口已经被鲜血浸染了很多,鲜红的颜色很是骇人,可楚易琤好像没发现一般,还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术室门口。
这不用说了,肯定是她的包包砸的,楚易璇当即将楚易琤给拉了起来:“易琤,爸爸一时半会儿应该出不来的,你快点跟我去包扎,快点。”
被楚易璇这么一说,楚易琤这才想起到自己脑袋上的伤口,之于他而言,除了脑袋晕乎点,视线模糊点,别的也没什么不适。
他不想离开。
见楚易琤不肯起来,楚易璇又爆发了,拉扯着楚易琤,情绪一时有些失控:“楚易琤,你跟我去包扎,你聋了吗你,快点起来,别跟我说不用,你是不是忘记我刚刚讲的话了?
手术还在进行中,楚易琤很不幸负了伤,被楚易璇拉去缝了四针,伤口确实有些长。
待楚易琤的脑袋包扎完之后,在一旁的楚易璇虚心的上前将一只黑色的鸭舌帽扣在了楚易琤的头上:“这下行了吧?放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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