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璇也不苦恼,她虽然搞不懂祁修扬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她不想和祁修扬再纠缠下去了。
她另外一只自由的手顺着包包的边缘伸了下去,边讲话:“祁先生,当初说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是你,前段时间说再也不想看见我的人也是你,而今你却攥着我的手不肯放开,你觉不觉得你就是个笑话啊,可不是我缠着你的哦,明明是我更不想见你。”
沿着包包的边缘,楚易璇的手伸了下去,摸到了那冰冷的金属物,便直接将那东西拿了出来。
锋利的瑞士军刀,散发着寒光,在阳光下,有些刺眼,楚易璇嘴角的笑容更冷,她将那把刀在祁修扬的眼前扬了扬,漫不经心的说道:“祁先生,怕疼吗?”
祁修扬不信楚易璇真的能下得了手,他没动,看着楚易璇那把锋利的刀接近了他的手背,丝丝疼痛传来,他经络分明的手背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楚易璇只是轻轻的那么一蹭,在她蹭之前她以为祁修扬会知趣的收回手,却不想这个人还是像当初一样,在她面前倔的像头驴。
她没能等到祁修扬收手,她率先收回了刀子。
祁修扬得意的看着楚易璇的手在包里一阵翻找,怎么不继续下手?就算是楚易璇砍下了他的手,他都丝毫不觉得意外。
这个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狠心。
不,应该说这个女人一直都很狠心,从他们认识的那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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