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榆一脸羞涩,楚易琤爽朗的笑了,似真似假的说:“那两次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我刚开荤,你就让我素了这么久,良心痛不痛?”
“……”居然问她良心痛不痛!例假这种事情是她能决定的吗,而且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有权利做主,她都说过了他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他自己不去找,怪她?她阻止过他吗?
苏榆很气,果然不能指望夜晚的楚易琤能讲几句正常的话,一旦入夜,这个人的兽性就会被激发,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不光动作不正经,连话语听着都让人难以理解。
见苏榆在发呆,楚易琤单手撑在草坪上,侧着身体,手指挑起苏榆的下巴,看的入了迷,他轻佻的说道:“小美人,给哥笑个。”
苏榆一巴掌拍落楚易琤的手,骂了句“神经病!”
她一骨碌的坐起来,往房子的气冲冲的走去。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把楚易琤当成一个疯子,神经病就行了,真不知道一天天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黄色的东西。
楚易琤的声音伴着晚风从身后传来:“晚餐在桌子上,记得吃。”
苏榆回头,楚易琤还是躺在草坪上,他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对着天空,看着倒是挺悠闲。
但是她现在不想理他,一点都不想,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餐桌上只摆了一份牛排,碟子旁边是一碗清香而不油腻的鸡汤,虽然搭配着看起来就很违和,不过看起来很不错,看来楚易琤这几天应该是注意饮食了,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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