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猜的一点都没有错,楚易琤亲了亲苏榆的额头,将苏榆圈进了怀抱中:“你说呢?当然是做的时候了,应该不疼了,而且你看起来很享受。”
“……”她想骂禽兽,是这个禽兽把她变得跟个禽兽一样,不再是以前那个稳重的自己了,对今天被挖掘出来的另一面,苏榆羞愧难当。
楚易琤撩了撩苏榆的头发,说:“害羞了?”
“…………”虽然从早上到刚刚一直都在跟楚易琤做那种事情,但是苏榆还真的无法将这种事情拿到台面上和楚易琤讨论,就是放不开。
羞的慌,她直接抬脚冲着楚易琤的小腿踢了一脚。
嗯,舒服,不痛了,飘飘欲仙,前所未有过的体验。
苏榆一觉睡到了黄昏,天色很黑,若不是看了时间,她还以为已经是晚上了,外面的天阴沉的吓人。
狂风呼啸,疯狂的拍打着窗户,恐怖的风声如同困兽的嘶鸣,响在耳边,苏榆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随手摸了摸旁边。
楚易琤没躺在旁边,苏榆撑着酸痛的身体起床,看着那散落一地的衣服,她脸颊微红,不经意的就想起了早上彼此疯狂的去脱彼此衣服的画面,她都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疯狂的一面,那一刻所有的动作都是内心最真实最迫切的想法。
此刻的身体是清爽的,楚易琤肯定给她洗过了,苏榆找了条宽大的睡裙套上,本想着舒服,所以里面什么都没穿,可当到了客厅,接触到楚易琤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时。
她嗖的果断退了回来,小肥羊跑到大灰狼勉强晃悠,那不是纯属的嫌弃命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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