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再传来楚易琤的声音,眼泪流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她好像把过去八年没流出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积货清空,很舒服。
出了这浴室,她还是那个外表风风光光的坚强的她。
楚易琤走了,桌上放着她给楚易琤的那把钥匙,苏榆走到桌边拿起那把钥匙,攥在手中,是冰冷的,已经没有楚易琤的温度。
真冷啊,冷到心底了。
肚子饿了,苏榆打开冰箱,看着被楚易琤填的满满当当的冰箱,她从容的拿出蔬菜和和肉,就算事情楚易琤了,她的生活还是继续。
更何况,将楚易琤推远本来就是她的目的,而今她又在后悔什么?
苏榆觉得自己特别犯贱。
而此刻,也有一个女人觉得自己真是犯贱。
豆蔻色的指甲死死的抠着怀中的文件夹,幸亏这文件夹是塑料的,不然真能被她抠出一个洞来,不,应该是十个。
她强迫自己镇定,镇定的面的面前的男人,不怕,那男人旁边不是还有两个人吗?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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