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吧,就是那天下午去做义务在医院看见的,小朋友身世很可怜啊,不过院里的孩子的绅士都很惨。”
那天的情景到现在苏榆还记得清清楚楚,莫名其妙的被叫妈妈,印象怎么可能不深刻。
赵珩继续说道:“那小朋友昨天晚上被送来了,发烧差点烧成肺炎,从昨天到现在一句话没说,送来的人说这么多天那孩子一直没讲话,情况不太好,现在这个小病人就在我手里,要不要去看看?”
苏榆顿了顿,想起那天被那个小孩缠住的场景,她车中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法狠下心来:“走吧,去看看那个孩子吧。”
而彼时,住院部的后花园,明亮的灯光下,木制的长椅上坐着一大一小,小的一直都没有闭上嘴巴,明明咳嗽的很厉害,话却一句接着一句,一点都没有要停止的迹象,而大的在看小的,用一种十分不理解的眼神,因为在怀疑怎么又被这个小孩缠上了。
他们大眼瞪小眼。
一阵咳嗽之后,女孩立马又开始讲话:“爸爸,你跟妈妈吵架了吗?为什么妈啊没有来看我?”
楚易琤沉了沉气:“我不是你爸爸。”这个晚上就这句话楚易琤都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遍了,这小孩就像中了咒一样,一句一个爸爸,不管他怎么否认都没用。
明明他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急匆匆赶过来是为了找苏榆的,然而却被这个小家伙绊住了脚。
女孩坚信眼前的人就是她的爸爸,她依旧固执的说道:“你是我爸爸,爸爸你跟妈妈吵架了吗?我会哄妈妈的,我们能一起去见妈妈吗?然后一起回家。”
楚易琤按下女孩蠢蠢欲动的脑袋,继续更正:“她不是你妈妈,小魔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