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晚,月明星稀,路边浓密的草丛中,一只体态轻盈的蟋蟀咻地跳上草尖,沾着清凉的露水,愉快的对着不远处的一辆银色跑车高歌着。
而那银色的跑车在不规则的晃动着,晃动之中还夹杂着的女人时高时低的哼声,致命的诱惑。
这个夜晚好像更加燥热了。
楚易琤从苏榆的身上爬起来,大拇指用力的蹭了一下嘴角,嗜血的笑容,那双墨色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掠夺的光芒。
而这光芒和这笑却在苏榆抬头的那一刻一扫而光。
苏榆缓缓起身,她的手从脖颈处那块疼痛的地方移开,看到干净的手指,她才知道原来那里只有水渍,并没有血渍,疼得那么厉害,她还以为被楚易琤咬出血了。
再看彼时悠闲的楚易琤,苏榆不悦的冲楚易琤扬了扬小拳头:“楚易琤,你属狗的啊,嘶,疼死了,都多大了,生气了还咬人。”
彼时,苏榆那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块紫色暧昧的痕迹,楚易琤满意的抽出纸巾,按在了那块紫色的痕迹上。
结果换来苏榆一声婉转的叫声以及一顿乱锤。
苏榆的那些胡乱的动作对楚易琤的肉体而言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是别处就不一样了,比如那颗躁动的想要迫不及待把苏榆推倒的心,还有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反应。
一顿乱挥之后,苏榆勉强解了气,她没理楚易琤,也不管楚易琤会不会饿了,她小口的喘息着,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了那块刺痛处。
楚易琤这两天怎么变得这么混蛋了,奇怪的混蛋,总喜欢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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