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心的话题被祁修扬主动跳过了,程辞只觉得无趣,特别是感情这种事情,提到感情,便戳到了他的痛处,他摆了摆手:“半仙,喝酒喝酒,这些事情还是不提了。”
而此时,这边的包厢,泪水冲刷干净苏榆的眼睛,她把楚易琤看的更加清楚了,这个陌生的恐怖的楚易琤。
她的舌头已经麻了,胸前也是阵阵的揪痛,楚易琤的手依旧在她的衣服下胡作非为。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他们一直做兄妹不好吗,为什么……
不能,绝对不能,他们只能做兄妹,只能做兄妹,别的任何选择都绝不行。
想到那件比梦魇还要可怕的事情,苏榆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她的双手早已经被楚易琤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人在绝望的时候,爆发力是不可估量,是恐怖的,苏榆也不知道自己拿来的力气,她抬腿顶上了楚易琤的要害,下一刻,得了自由的她机械般的犯下沙发,而后疯了一样冲出了包厢。
包厢后面正痛苦躺在地上的人,她看不见,她不敢回头,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远离,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仿佛身后有豺狼猛兽,但凡慢了一秒,就可能被野兽扑中,被撕的粉身碎骨。
苏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过楼下那拥挤的人群的,她只看见了此时此刻站在路边衣衫不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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