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穿着燕尾服,彬彬有礼,脸上永远都保持着温和笑容的司机在等着他,恭敬地为他拉开了车门。
坐上了真皮的车后座,杜奕修眸光闪闪,唇角勾勒出一丝嗜血的弧度,接着,他拿出了手机,给通信录中的一个人打去了电话……
车子很快到了杜家在伦敦的老宅子里,杜奕修走进去,没有丝毫犹豫地,来到了关押白湛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一处破旧潮湿的地窖,终年不见天日的那种,只有缝隙里能进来一丁点阳光。
乔荨昏了三天,白湛也在这里被关了三天,这三天里,除了很少的水源,他没有吃任何东西。
杜奕修进来的时候,白湛正低着头,两只手腕都被拷上了沉重的锁链,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眸子,身上的衣服狼狈不堪,隐约间可以看到很多处深浅不一的伤口,可就算如此,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痛苦或绝望。
瘦削的下颚、高挺的鼻梁、俊美的眉眼,平淡得出奇,除了眼眸深处泛出的湿漉漉的倦意。
“你不担心你的儿子?”
杜奕修出声问道,语气却是极其讽刺。
白湛回视着他,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下。
蹙了蹙眉,心中生出了几分疑惑,杜奕修再次开口,“那么,你就不担心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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