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的电话已经拨通了,传出来的声音让柳父回过神来,他的神色一下子从紧张变得轻松,连皱纹都在不经意间舒展开了,对着电话“恩?”了一声。
“找我干什么?又是撬哪个公司的保险箱?”
对面的人很熟悉柳父,没少帮柳父撬过其他公司的保险箱,商场如战场,没有几个得力爪牙,柳父是混不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去你妈的,什么叫做又?我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嘛。”柳父心情大好哼唧了两句,这直接让对面的人风中凌乱了,寻思着你不是卑鄙无耻的人还会有谁是?
“好了好了,找你也没有什么事,祝你像我一样儿女平安哈。”
对面的人更沉默了,他都打了好几十年光棍了,哪有什么儿女,这个老头子是什么意思!
“对了,你给我的窃听器我还给你没有?好像没有,我去找找,好了就这样。”柳父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这让对面的人有一种骂娘的冲动,刚才是谁说撬锁这种事是卑鄙无耻的人干的了!窃听比起撬锁高雅不到哪里去好不好!
柳父喜气洋洋地踱步去了书房,想找到以前的窃听器,好用来听一听自己女儿跟乔荨说的话。
柳母看着神采奕奕的柳父,暗自骂了一声臭屁,然后就去厨房给两人准备吃的了。
乔荨被柳桃拽进了卧室里,柳桃的卧室很干净,透着一股清新的花香,白色的被叠得整整齐齐,白纱在清凉的风中轻盈,撒下一地碎阳,窗户是开着的。
收拾整齐的书桌上有一杯橙汁以及一张信用卡,乔荨蹙眉,从房间上看一切都是正常的,她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让小桃这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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