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杜畅扭过头对杜奕修做了一个鬼脸,哼,气死你,气死你,让你老欺负我,就算快要走了我也要给乔小诺传授“经验”,让她气你。
“刘清姐啊,你也别怪安律哥哥了,其实那天你之所以那样是我动的手脚。”杜畅又走到了刘清面前,搔了搔头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刘清气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先别生气,这事我是做的鲁莽了,但是我觉得吧你的心里还是有我安律哥哥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做的这么大胆是吧。”杜畅挤眉弄眼地说“而且吧,你觉得你和安律哥哥有差距,没错,你们两人间是有差距,但是所有人之间不都有差距嘛,互补也没什么不好的,我老哥和我嫂子就是一个例子啊,所以别为了什么狗屁差距失去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啊。”
最后这段话是杜畅的心里话,她边说边点头,就像是私塾里的教书先生。
杜畅的话让刘清陷入了沉思,自己和安律真的能?
“不要看身份,要看你身边的人是谁。”杜畅拍了拍刘清的肩膀,笑着说道,在这一刻她说的话,刘清竟然找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还有你。”杜畅又到了安律身前,撅起嘴有些生气地说“我帮了你,你都不帮我说好话,真是让我失望。”
“我……”安律皱眉,顿在那里。
“哈哈,安律哥哥,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杜畅脸色一变,阳光般的笑脸又带在了脸上,她活泼地戳了戳安律的胸膛说“我想说的是你以后可别老跟其他女的混在一起了,多给刘清姐一点安全感,虽然这个过程可能很困难,但是值得啊!咱们老祖宗十万里红征都过去了,你现在这点道路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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