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乔小诺愣了愣，这还是杜奕修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起他的身世。
“我是被母亲带大的，后来，我有了妹妹。”杜奕修继续说道，遮盖住月亮的乌云慢慢移开，流泻进来的月光照在杜奕修冷冽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温柔。
“母亲身体不好，在生下杜畅没几年就去世了，在她的葬礼上，我抱着杜畅站在那里，可是我等了一天，那个男人也没有回来，听别人说那天他泡在女人堆里消遣去了，过发现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过了两天才醒酒，自己的妻子去世，而他在和别的女人喝酒，你能相信吗？”说到这里的时候，杜奕修的声音竟然微微颤抖！
乔小诺认真地听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杜奕修这么失控。
“你很爱你的母亲。”不是疑问句，乔小诺十分肯定地说，从话语当中就可以看出来，杜奕修说自己父亲的时候称呼是那个老头子和那个男人，但是当说起妈妈的时候，杜奕修称为母亲。
“我当然爱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杜奕修脱口而出“是她抚养我张大，是她教会了我很多道理，她是很好的人，纯真、善良，没有算计人的心思，在我眼里，她是所有美的化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一个美好的人会这么早去世？甚至咽气的时候嘴里唤的那个人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葬礼上？”
“为什么？我恨那个男人，我恨他没有给过我一次父爱，我恨他没有好好对待过我的母亲，我恨他，我恨不得让他快点死去。”
瞳孔里盛满了杀机，杜奕修浑身透着一股冰冷。
乔小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杜奕修十分遥远，陌生得她像被寒冰冻住。
在这个时候乔小诺什么也没说，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渐渐地，她抬起了手，倏地握住了杜奕修冰凉的手掌。
温热让杜奕修微微一愣，眸子中的寒冷蓦然褪去，低下头，双眼闪闪地盯着乔小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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