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渊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巴:“你早点过来把她弄走,我可没时间做你的保姆,喂,女人都是用来哄得,大度一点。”
夜瀛寒的脚步顿了一下,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可以给叶欢曦全世界,也可以是无尽的宠溺,但是不是永远的放纵。就让他们都静静,好好的想想。
楠渊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巴,转身追上叶欢曦,笑嘻嘻的开口:“喂,夜瀛寒走了,你不去追?”
叶欢曦皱了皱眉,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刚才太激动了:“不去。”
楠渊挑了挑眉,看着叶欢曦痞痞的开口:“哎,跟我说说你为什么那么激动?”
叶欢曦抬眸看着楠渊,眸子里有挣扎,也有无奈,还有悲痛和感伤,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决堤,冲毁一切。
楠渊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找不出,只是淡淡的开口:“不想说就算了,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叶欢曦垂下眸子,跟在楠渊的身边慢慢的走,已经是初冬,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显得萧瑟起来。
“我付出所有的一切,可为什么换来的还是欺骗?有的时候,我觉得我根本就看不透他也看不懂他,我害怕,害怕有一天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徒劳,所有的一切都会不见……”
叶欢曦的话带着悲痛,眼泪顺着两颊滑落,带着凄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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