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瀛寒也不愿再计较这些小事,付款拿着花,驱车去墓园。
估计再晚一会,那边的人就会多了起来。
在墓园停车以后,叶欢曦迟迟的不愿意下车。现在竟有些难以面对母亲,还有夜瀛寒的妈妈。
“你是害怕你自己的母亲,还是害怕我妈妈?”夜瀛寒瞥了一眼叶欢曦,她脸上的焦虑是那么的明显,让人轻而易举就可以猜出来。
叶欢曦微微尴尬:“我如果说都怕呢?”叶欢曦的话怯怯的,仿佛是怕惊动了身边的灵魂。
夜瀛寒蹙眉瞥了一眼叶欢曦,从一边拽着叶欢曦的手,把她拉出来:“是你自己说要过来的。”颇有一种哀怨的味道。
叶欢曦抬眸瞥了一眼夜瀛寒,撇撇嘴:“就跟我不说你不来似得。”
夜瀛寒扬了杨眉,不置可否,若是叶欢曦不说过来,他就真的不会过来,每一年都是如此,以前住在国外,也只有母亲的祭日他才会回来,祭祀过后就会离开。
叶欢曦抱紧手里的白菊,视线落在夜瀛寒手里的白菊,跟着夜瀛寒的步子过去。
唐柠的墓很干净,这里有每天打扫的人,夜瀛寒选了很不错的地址,叶欢曦站在那里,墓碑上的照片,那般清晰,没有一丝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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