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曦有一次泪奔了，不是说好不在妈咪面前哭的吗？
越哭不是越伤心，越让妈咪觉得她的病情很严重？叶欢曦思及此，强忍着泪水抽噎着。
“妈咪，如果我说了，你能不能配合医生，好好治疗？”叶欢曦的神情很认真。
她害怕自己说了妈咪一心求死就不接受治疗了，那样子自己还不得恨死自己？
唐柠点点头，一直看着叶欢曦。
这个女儿，倒是长得挺像那个男人的，也有几分像自己。
唐柠伸手摸着叶欢曦的脸，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是不是真的要离开女儿了，这个从一开始自己就很疼爱的闺女。
叶欢曦看着唐柠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擦干唐柠的泪，浅浅的笑：“妈咪不要哭，肝癌……晚期。”
唐柠听完叶欢曦的话，楞了一下，突然笑了，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
叶欢曦急了，妈咪的笑还不如流泪，这样的妈妈让她难过，心一点点的收紧，紧到自己不能呼吸：“妈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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