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的事?”清竹凝视着菱妃,声音里蕴含着从未在菱妃面前展现的温柔。
“听医官说,一月有余。”菱妃此刻的眼中毫无异色,只有女子望向心爱男子的挚诚。
放开了王后的手,一手握着菱妃,俯下了身子,清竹侧耳贴在陵菱小腹,喜道:“嗨!小子,叫爹爹!要么……叫父亲也行!”
清竹的这一举动逗乐在场所有人,王后笑嗔:“王,你糊涂了?未成形的孩子哪儿会叫‘爹’。”
倒是菱妃扬起脸,认真地看着清竹:“谁说我的孩儿未成形?谁说我的孩儿不会叫?”说着反握住清竹的双手:“咱们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他是全天下最有福气最聪明的!”
若在平时,菱妃的举止言论均属僭越,必会招来清竹喝斥,可今日,不知道是清竹太欢喜还是他没听清,反正他没有任何责备菱妃的意思。
王后本无芥蒂,但猛然间发生这么多事,身为女人,她怎能无一丝想法?当日清竹信誓旦旦地说过,这后宫不许任何女子先孕于她,而今话音未落,却人事两非,怎能让她的心无一丝波澜?
“菱妃有喜,理当恭贺,只是人多嘴杂恐惊扰妹妹休息,做姐姐的就先退下了,待改日再探。”王后向清竹微微曲膝,准备离开。
“好,你走吧。”清竹二话没说眼都没抬就挥了挥手,示意王后可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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