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清儿早已经是感动得热泪满盈,连连向王后和有天行礼。有天四处游历,本不觉得送清儿回澈毅是什么难是,看见清儿如此激动,心下怜悯的同时亦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幽默道:“清儿姑娘别再行礼了,否则我会觉得像山下守山的石像,谁看见都会向他行礼。”
满怀激动地按王后的吩咐送有天离开,行至路口,清儿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再度向有天道谢:“小婢不知公子是王子,礼数上不周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笑着作势掸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土,有天不以为意地乐:“清儿姑娘无需介怀这等等虚名,我就是一名天涯浪客,那里有你想的尊贵。”
“‘王子’不‘王子’的,无非是对外交流时想达到某些目的时运用的称谓罢了。”
“还有,别再自谓‘下女’‘小婢’等等,在我眼里,清儿姑娘是满腹才华的女子,这和那些世俗的称谓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你称自己名讳时,我觉得很真实很亲切。”
嘴角挂上了微笑,清儿对有天的了解更进了一步,这名地位超然的王子,不标榜自己的家势,没有任何嚣张跋扈的痕迹,谦虚平和不失爽朗,实在是人中嘉木。
深深地点着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有天此番说辞的深意,清儿不再强调自己的感想,她明白过多的感激会显得矫情,做真实诚挚的自己才有意义。
清儿此时的心声凭风流淌:“良涛,清儿要回来了,你要等我哦……”
“国主,还你。”默敏儿娇憨柔嫩的声音很快就去而复返,当珍珠坠子还给良涛时,默敏儿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得意,眼里闪过一丝狡诘。
本来精明如良涛焉有看不出来的道理,只是此刻他全神贯注都在那枚失而复得的坠子上,并无兴趣感受默敏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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