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领命的宫人一阵小跑,生怕怠慢了国主的命令。
没一会儿,负责清扫的宫人便跟着宣人的宫人一路跑了过来,听完国主的询问,负责清扫的宫人便回禀良涛,告知国主他打扫时并没有发现任何物件遗失在这附近:“禀国主,莫说这附近,小奴扫遍了这一带的地,也没瞧见国主说的坠子。”
心里‘咯噔’一下,有着说不出的痛,那珍珠坠自随身携带以来,从不曾遗漏过,良涛视它如稀世奇宝,珍之重之,而今寻之不获,让他日后如何向清儿交待?
看着国主脸上明显的失落之色,这小宫人脑袋里灵光一现,忙说:“禀国主,我早晨倒是听说,那默府家的千金在国主离去后好像拿了个什么,高兴得忘形,还赏赐了走在附近的宫人,要不我去叫受赏的过来,听凭国主查询?”
“快去!”良涛身边的管事闻言急忙就打发了这清扫的小宫人。
那孩子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过会儿领着另一个少年模样的宫人跑了过来,看见国主立于广场上,忙着伏地磕头。
“免了。”良涛低头看了一眼忙问:“听说你受了默家千金赏赐,可有其事?为何得赏?”
那少年于是把自己恰巧路经此地的情形详细道来:看见默敏儿手持珍珠坠子欢喜摇晃道:“这是国主送于我的信物。”因为心情太好,还拿出随身的银钱赏赐给她自己的奴仆,看见路过的几名少年宫人,亦一并赏了。
心下一阵无名火,良涛暗道,这丫头拾了他落下的物件非旦没有及时归还,还四下里炫耀,口出浑言,真是可气。
本想抬脚就回默臣住所,可是想想时间不早,为了一己之私吵得默臣心不宁神不安说不过去,只好暂时作罢,悻悻然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洗去一日疲惫后,良涛披散着乌黑如墨的长发,随意闲散地靠坐在书桌旁,愣愣地看着胸前垂下的发丝,想起了那时受伤后侧卧在自己身旁的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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