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一股脑儿把清儿的事也告诉母后,但午夜的更鸣声已经响起,良涛笑着拍拍自己的脑袋:“母后,孩儿都有些开心的忘了形,您身子尚虚,先歇息一下吧,待身子好利索了,让云潇告诉孩儿,孩子来迎你回宫。”
“回宫……”轻轻重复了一句,国后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痛。
许是真如良涛所说,高兴的忘形,良涛丝毫没有发现母亲的异常,起身行礼拜别,便离开了母亲的住所。
云潇在前院的亭阁内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看见了良涛的身影,忙站起来行礼,被良涛一把扶住:“你我兄弟患难,无须多礼!日后亦如今日。”
“国有国体,家有家规。兄弟之情虽深,却不能违背礼法。”云潇省去了跪拜,却深深地给良涛作了一揖:“若无国主带领,我等何尝会有今日!”
“若无我带领,我的云潇兄弟一样成事!为兄惭愧,托福大家马首是瞻才能成事。”良涛淡笑,丝毫没有因今日的得势而忘形。
“好了,不说这些,国后在我这里兄弟大可放心,只是这名号等等都应正视听,还有过去在花楼中协助过我们的女子,是否也当……”云潇边给良涛敬酒,边讲自己的想法。
“对,我正待与你商议此事,母后名分,太傅名分,各忠臣英烈名分,还有禁止各地设花楼,这些事物都要解决。”良涛肯定地点头。
两人把酒言政,说话间已经整理好了大部分事物的处理思路,云潇正待说请良涛留宿休息,忽然有侍婢慌忙来报:“禀……禀国主……国……娘娘自缢……”
“妙音娘子!”男子仿佛是在唤清儿,大踏步向前,伸手便一把抓住了阿茶身后清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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