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登颤声道:“什么人!胆敢如此无礼!”
“哎!我说,我先来的,你们没打招呼二话不说就下水戏耍,我没追究你们失礼,倒让你的声音比我还大了!”男子嬉笑应答,一副忘缭国口音。
“啊……”三名少女顿时傻眼,这下倒是自己的不是了,而且还是这副模样现于人前!
正想再作辩驳,清儿的一声喷嚏打断了阿登的思路,阿茶连忙拉着清儿的手就摸,关心道:“你身体那么差,寒气未除,可别又凉着了。”
清儿因见有个男子忽然在身后发话,早已经羞怯得不知所措,凭借着渐渐升起的月色,男子仔细打量着三名女子,当他的眼神落在清儿身上时,久久不语。
“你不是忘缭国人!”男子指着清儿,声音忽然变得严肃。
阿茶下意识地把清儿挡在身后,愠怒道:“她是哪国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那男子惊鸿一瞥之后似是意犹未尽,猛地踏前,拉开挡在中间的阿茶,一把抓住了清儿:“妙音娘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良涛平乱,他没有见过母后,思念一直在折磨着他,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在人群的那个位置母后由侍卫扶持着观礼,看见了那个他渴望见到的身影,很想冲下祭台来到母后身边问安,但他忍住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可怜的母后,自云潇装扮成傻王爷镇安救出后,就被云潇点了穴道,偶尔一次的解穴,换来的便是母后绝望的轻生。
如此往复,云潇甚至不敢为国后解开穴道,每次代良涛来探,只要一说到良涛,云潇就能察觉国后内心的欣喜和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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