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丝帕,一双桃花,月色下清儿凭窗而坐,点点的烛火照着清儿起起落落的绣花针,一寸寸的相思寄托在桃花的每一片花瓣之中。
良涛,入春了,你在做什么呢?穿得可暖?春天湿寒,容易着凉,你的身子可如过往强壮?
清儿一切都好,医官还是天天给我配药吃,清儿的寒气大概一点点少下去了,好期待身子好了以后可以服下开声丸药,这样,若清儿再遇见良涛,必能再为良涛唱上一曲。
书法和笛子的吹奏,有良涛的指点,现在的清儿亦有所进步呢,清儿每次写字,每次吹曲,都特别想念良涛,不知道清儿托轻风送去的曲子,良涛能听见吗?
阿登不知道什么时候,笑眯眯地拿着一碗亲手熬制的甜汤来到窗边,被清儿精美的刺绣所吸引,正想跟清儿打招呼,却看见清儿失神的样子,不禁替清儿感到心酸。
“清儿……别再想他了,你这么苦,他都不知道吧?”说着站在窗外,阿登调皮地向清儿吹了口气,打断了清儿的思绪。
抬首便见好姐妹站在窗外,清儿忙招呼阿登进屋坐,放下手中的刺绣,清儿忙着开门,阿登已是笑盈盈地站在了门口。
把手中的甜汤放在清儿手里,阿登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姐妹:“清儿,你又瘦了,快趁热把我给你熬的甜汤喝了,清儿要多长点肉啊,不然这个样子看着多让人心疼。”
笑着抿了一口甜汤,阿登的手艺看来是越来越好了,清儿笑着竖起了大拇指,比划道:“谢谢阿登,味道真好,你的手艺又进步了。”
轻握住清儿比划的手,阿登嘟囔:“好什么,要是我能熬出可以让你说话的甜汤才好,你现在这样,我不知道多难过呢。”
两姐妹就这么在烛光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心里的话,直到院落中传来更夫报时的更鸣声,阿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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