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主的话,佛龛所锁之人已魇毙。”宫人低头,生怕国主震怒,因为国主曾交待,必须留此人性命,虽然国主不说此人是谁,但大家都知道那里面困的,就是残暴不仁的前任国主。
“哦?”良涛皱眉:“是何原因。”
“禀国主,此人失心疯,咬断舌根,血尽而亡。我等查看时已咽气多时了。”宫人据实以报,希望国主原谅看守人的过失:“请国主恕我等失查。”
什么话都没有说,良涛只是抬手,示意宫人退下。
窗外明月高挂,良涛轻声道:“父王,那逆贼向您谢罪去了……”
父王,儿子对不起您,没有亲手手刃仇人,让他这么便宜就轻易离开了……良涛在心里向已逝的国主道歉,没有亲自将手中的长剑刺向逆主,让良涛觉得对不起先主父亲。
但良涛没有责备任何人看管不利,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这样的情绪,他只是静静地向天祷告,希望父王能听见他的心声。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涛儿,按你的想法继续走下去吧,带领好翼国的子民,给他们最安定幸福的生活,尽情施展你的抱负吧!”
胸口猛地一震,仿佛在某个地方豁然开朗,良涛朗声道:“宣司天鉴。”
宫人接旨匆匆离开,不一刻,司天鉴便跟在宫人身后,来到了良涛的殿前等候良涛的吩咐。
“算一下最佳的时辰,我要用那已亡故的罪人,祭奠所有在翼国动荡时期离开的英灵!”
“还有,请司天鉴协助为这个国家想出一个更好的名字吧,我会亲自主持祭奠和国号更改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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