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相千金显然有意于国主,若说起需要兑现国主您的承诺,您日后当如何处理?”云潇笑着打趣。
“我承诺照顾默相千金,是出于对默相的敬重,至于默家千金一厢情愿的事情,我当然不予理会。”良涛笑着拍了拍云潇,打心眼里觉得云潇多虑了。
轻叹一声,望着良涛离开的身影,云潇苦笑摇头:“若是我多虑便罢了,若那默敏儿使出什么花招,国主当众说的话,收不回来啊!”
要说对默敏儿的了解,良涛真的不如云潇清楚,虽然他二人皆与默敏儿交往不多,但云潇自幼喜欢四处游历,加之他本身就是翩翩少年,在男女情感上的经历比良涛看得多,知道得多,所以他的担心并非多余。
这不,晌午时分,默敏儿已经到处打听良涛的去处,还有关于良涛的一切行踪。
她缠着大小官员宫人,软硬兼施地询问,而她自己,俨然已经以良涛为终极目标:“我一定要做他的新娘,我一定要成为翼国的国后!”
到父亲修养的殿阁中探望父亲,她在父亲耳畔悄悄地说着自己的心愿,小女儿家的甜蜜早早地挂在嘴角。
“父亲,你快醒来呀,敏儿一定要做他的新娘,你不是一直告诉女儿,女儿是最好的吗?我相信哦,所以我一定会做翼国的国后。
默相静静躺在床上,好像还是没有睡醒,他面容安详,脸色渐渐润泽,完全不像在鬼门关绕了一圈的人。
晚膳过后,默相悠悠醒来,经历过生与死的博弈,默相的眼神显得平静而悠远:“敏敏……”轻唤着爱女的名字,心里五味杂陈。
敏儿正在床边发呆,幻想着与良涛的美好生活,忽然听见熟悉的呼唤,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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