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故作伤感地长叹:“唉……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啊!”说罢,还有模有样地将眼神放远,作出一副远眺的忧伤神情。
“这,这,这……”金毓王低吟,心中暗痛之余亦不得不承认良涛所言极是,倘若他的兄弟当真与他反目,自己一点防备都没有,还真是任人宰割呢。
可是自己有条件反击或者具备了推翻国主的实力吗?虽说自己当年引兵入宫,支持了兄弟弑主篡位,但自国主登基来,自己早已经沉醉花丛酒林多时,荒废了领兵握权。
如今虽说这朝都兵马大权和临近几城的兵马大权皆在手上,但自己从不去校场点兵训练,恐怕早就被架空了,这该如何是好呢?
一时间又是惆怅,好像想这条路也不通,那条路也不行,有些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金毓王的表情虽然没有尽数显在脸上,但从他沉默的状态来讲,良涛和云潇都知道他们说的话已经起了效用,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良涛起身作揖:“王爷,在下自知失言,请王爷处罚,在下决无怨言。”
这王爷正在沉思对策,忽然被良涛一搅,忙道:“不碍事,默家兄弟皆是仗义直言,何过之有?好了,咱们今日不谈这些了,畅饮几杯吧。”
说这指了指眼前好菜,然后叫了好酒,招呼其这兄弟二人来。
端详了一下默家二位兄弟,王爷慨然:“没想到二位容貌粗憨,心思却是周密,若是二位有两下功架子,本王收了你们做将领,当是美事一桩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