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地抬眼看着居高临下的君王,陵菱的**尚未息止:“夫君,我错了,是我不小心。”
坐起身,清竹深吸了口气,平息刚才的躁动,冷淡地背着陵菱:“王后与朕多年夫妻,都未提出过任何要求,知道我必有原因,所以也不曾动手掀取,你,好大的胆子。”
小腹好像憋着一团异样的东西散之不去,见清竹动怒,陵菱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怯生生地坐起,赤着身子贴在王的身后,娇声认错。
“还有,朕最后一次提醒你,‘夫君’在这宫里,只有王后可称,你该如何称呼朕,你心里有数。”
委屈的眼泪哗哗地从陵菱眼中流出,带着浓重的鼻音,陵菱哭道:“妾知道不该任性揭王上的面具,只是妾以为,夫妻该坦诚以对,所以并没有想那么多。”
吸了吸鼻子,陵菱平复着声调:“妾身爱您,把你当成妾的天,在妾身的眼里,没有什么王族规矩,只把你当成我的夫,称呼‘夫君’就算犯了宫中规矩,亦不过在你我床第之间,属于我们的称呼,你又何苦与我分得如此清楚……”
一把把陵菱从身后拉过身前怀中,清竹淡然说:“你位属妃,已经不低,我已经念在你对我情深下使你的位份与那些伺候我多年的妾平起平坐。”
“朕的面具,自有他的用途,如果你真心爱我,该知道它能保护朕的生命安全且有其它含义,你就不该任性妄为!”
“皇宫大殿,自有规矩制衡,如果人人得开先例,那不是乱了套路?位份之事如你真的敬我,就该自我约束,从你这做起,为这么个小问题伤了你我情谊,执着纠缠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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