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很严谨,自己的家仆都安排继续贴身照顾主人,宫里原本留下服侍的,都做些不太贴身的活。
清儿依旧安排在陵菱的书房做事,阿登去了膳食房负责打理各位内宫主子的甜点。
虽然再次分开,但阿登依然是高兴的,一是又有机会遇见自己的小姐妹清儿和茶蜜儿,最重要的,入宫的月利钱比以前加了很多,家人的生活可以比以前更宽松一些,而且在忘缭,能入王宫为奴,那也是身为奴婢们的最大幸运。
清儿刚安置好自己的东西,就见阿茶亟亟地跑进她的屋里,拉起清儿就不肯放手。
“清儿妹妹,我好想你……”手里比划了一下,阿茶就眼眶泛红。
“听说你受了伤,急坏我了,你怎样啊?身子还好吗?”阿茶的泪珠滑出眼眶,心痛地看着清儿。
“没事了,基本都好了,只剩些疤痕而已。”清儿微笑着掀开袖子,雪白的手臂上,到处是触目惊心斑斑驳驳的伤痕。
阿茶瞧见,瞪大了眼睛,使劲跺脚,心痛得一直摇头:“怎么有如此狠毒的人,真是太坏了。”
陵菱宫里的近身伺婢都知道清儿被陵家二少欺凌的事,这时与清儿同屋的人三三俩俩聚拢过来,看见清儿的伤自是咂舌。
忘缭人性情大多豪爽直率,见清儿遭遇悲惨,个个都表现的特别气愤,虽然陵菱的伺婢不少是王府跟来的,但清儿并不认识,此刻,却像拧成一股绳似的同声同气。
众人对清儿热情有加,纷纷告知她宫里的规矩和该注意的事情,正说得起劲时,有宫人来传话:“菱妃召清儿姑娘前去凌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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