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瞬间盈眶,颔首表示着自己的感激,滚烫的泪珠滑落在发际,此刻的清儿让人看在眼里痛在心底。
大夫手里拿着一包药递给武夫:“这敷的药在这里,配上刚才内服的药剂,姑娘的伤势会很快好的。”
“还有,这姑娘体内寒气积聚,要及时调理。”说罢,大夫转身离开,嘴里还在嘟囔:“这股子寒气是怎么积起的?惊厥加上内伤,这姑娘到底经历过什么?”
武夫正点头听大夫吩咐,忽闻大夫嘟嘟囔囔的话,很是不解,只是碍于清儿此刻的伤势和情绪,不好发问,只得作罢。
王府很快就谴来了马车,敷完药的清儿被扶上车离开医馆,打道回府,至此清儿噩梦般的经历才算告一段落。
事后清儿才从武夫嘴里简单得知,那胖男人本不承认掳掠了清儿,待武夫持帝王之令责令陵臣交人,看着父兄惊惶的表情,胖子这才喏喏地说出确实‘请’了个奴婢回府。
盛怒之下的陵臣责令次子交人,胖子回屋发现人逃了,还是武夫寻得清儿踪迹,谢绝了陵臣医治之请,带着清儿去了相熟的医馆,这清儿才算脱离了那无耻之徒的掌心。
阿登在后院听闻清儿回来,高兴得直抹鼻子,虽然王府规定她不能去内院探视,但无论如何清儿的回归让她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内院管事看见清儿的伤势不免大吃一惊,虽然是奴婢,下手如此狠毒,让管事不免暗自切齿咒骂一番。
武夫交待了药膳间大夫的叮嘱,便离开王府回宫复命去了,临行前再见清儿,那张绝美的脸已按王府规定包上了头纱,本待上前寒暄几句,但一转念,武夫低下头颅,毅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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