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消失,漫天飞舞的花瓣摇曳而至,美丽鲜嫩的粉红色,如肌如裳如一首曼妙的歌。
看,是谁坐在花前树下,细数着轮回了一季又一季的满帘落花。柔柔地呢喃,瑟瑟的叹息,潺潺的相思,妩媚了清风素雅的芳华。
听,是谁在三千红尘里,轻轻奏响一曲愁肠幽幽的音?又是谁,沉醉在烟雨红尘中,墨香袅袅地书写人间的悲欢岁月?一首诗,一阙词,一曲笛,涟漪了前世今生的深情。
是谁素手拨弦,动了我的心?是谁让曲调连绵,动了我的情?是谁白袍翻飞,撩动着前世相守的因?让我豁出一切苦苦追寻今生的宿命?
悠悠叹息中,浑身的刺痛将半梦半醒的清儿带回现实,没有了落英纷飞,没有了最渴望的怀抱,只有一身薄汗与伤痛相随。
好一会儿,清儿方忆起刚才的遭遇,才发现自己身处在那胖男人禁锢自己的宅子里。
挣扎着爬了起身,浑身因痛楚而瑟瑟发抖,强忍住满身的痛楚,渴望逃离的念头一浪比一浪高。
踉跄着扑到门边,摇了又摇,那木门丝毫没有反应,顺着门,看见了案几后的雕花窗,推了推,也打不开。
靠扶在桌边,稍为喘啊息片刻,清儿开始仔细环顾四周,堂椅、床塌明显是日日打扫却无人在此长期居住。
这并非想象当中专门掳人拘禁的地方,所以那胖男人匆忙间将自己反锁在这屋里,也没有专人把守。
走近床塌,诺大的房间摆设的井井有条,房间里还有两扇窗,清儿缓缓上前,其中一扇窗推手即开,这让清儿惊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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