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外仿佛硝烟四起,喊杀声震耳欲聋,金毓王爷顿时觉得胆子都要爆炸了,这阵势,自己可怎么守得住啊?
可还没等他想完,第一重大门已经被撞开了,为首的是两名银甲将军,其中一人让他看着眼熟。
拍了一下脑袋,猛地想起了广茂的名字,一口凉气自小腹传出,那是前朝国主的近身侍卫,他的家人早已死在当时自己手握的兵马手下。
“莫非是前朝旧部?可是他们怎可能有此规模卷土重来呢?”金毓王爷当然不会想到,这些年中,为了复仇,广茂等人酝酿了许久,练习了许久。
此次讨伐一旦联络了旧部,那便如洪水入关,一发不可收拾,加上默相等忠于前朝国主的人所积累的财力,怎有不获胜的道理。
广茂、广燊摆好了血战的阵势,而金毓王爷带领的人马此时显得特别匆忙及惶然。
金毓王爷的人马将领,刚才还做着改朝换代他们做主的美梦,此刻已经要面对形势的巨大逆转,顿时乱了阵脚。
当广燊口中的长啸响起后,他们的人马开始踏着方阵,一步步向内庭逼了过来。
有金毓王爷的将士上前抵抗,只是没有几个回合,这些将士便落入下风,一时间,抱头鼠窜的,跪地求扰的丑态百出。
这场实力悬殊的对阵,凌晨时以云潇的长剑穿透金毓王爷的胸膛而告终,至死,金毓王爷都没有明白,这刺透他胸膛的后生,便是与他家傻儿子长久相处的默家两兄弟之一。
良涛并没有在前方的阵势里出现,他手持长剑,正搜索着逆主的下落,在他的心里,只有他手刃了这杀父的仇人,他才能算获得胜利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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