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说罢起身,冷冷地对江俊逸道:“统领,朕准你以任何方式对待此人,只留他一口气,让他看自己株连家人之罪过即可。”
眼见着清竹准备拂袖而去,刺客心知新王所言非虚,一想到自己那麟儿稚女要被悬吊城楼,不由五内俱焚。
“慢……我王且慢行……”刺客艰难地喘啊息着,思想中在做最后的挣扎。
哪知道清竹闻言并不以为然,照样拂袖离开,只在临行前丢下一句:“待你想好再说,休得浪费朕的时间!”
精明如清竹,算准了此人的心理,若他因刺客一喊便停下聆听,不免得些个没有价值的谎言,反而浪费属下追查时间。
听凭那刺客喊了也不予理睬,让他再苦熬两轮酷刑,此人定会实话实说,到时候,说不定真有些自己都不知道内情。
毫不犹豫地离开拘禁刺客的地方,身后徒留下打手的喝骂声和刺客的哀鸣,清竹的嘴角淡淡一撇,金色的面具在凌晨的暗夜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回到寝殿,清竹褪下被雨水打湿的外袍,只穿了干爽的中衣,静静地坐在床榻上,回想这一路来的事情,组织着有可能派员伤害自己的名单,想着想着晒然一笑。
“父王,您曾说要我顾念手足之情,顾念您的恩典,可是若他们步步相迫,清竹该当如何呢?”
“顾念手足之情……好,好,我定不伤他们性命,但我会让他们看着我,好好看我是如何将忘缭拓疆辟土的,我要让他们所有人输得心服口服!”
回想着妻子苍白的脸颊,清竹的铁拳紧紧握住,指节泛白,咬牙道:“王后,你今日所受之痛,他日我定会给你个交待。今日若非你为了为夫倾力呼喊,恐怕伤的是为夫吧?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活着,定能看着为夫平定天下,受他国诸侯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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