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念着想说的话,良涛满斟水酒,一叩首,洒在碑前,再叩首,自己一饮而进,三叩首,再洒碑前。
最后再斟三杯和小菜放在一起,放下酒坛,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回首时,竟看见老人家热泪满眶,于是良涛再次深深作揖,不发一言,转身离去。
没有回头看先国主的墓冢一眼,良涛钢拳紧握,提气拔足疾步离开了这块无名之地。
心中默然切齿:“父王,孩儿定会得胜,你且待孩儿将您接回皇陵之日吧!”
良涛身后,那老先生见到良涛离开是一瞬间的步伐时,猛然拜倒,惊骇地盯着良涛远去的消失的踪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墓冢下传来:“老儿,你怎么啦?还不下来?”
老先生这才回神,缓缓道:“老弟,国主雪冤有望了……”
墓冢下的人道:“怎么,你觉得刚才那黄毛小儿……”话说一半,墓冢下的人好像惊觉了什么,他和老先生都没有说话,可他们的心中在重复着同一句话:“少主……恕在下眼拙……”
默相府中,云潇一个人在庭院中舞剑,出了一身大汗,刚待回屋,就看见良涛步入院中。
见良涛心思沉沉,云潇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转眼间计上心来,玩心大起的云潇运剑直击良涛:“兄弟,看剑啦!”
谁知道正在沉思的良涛根本没有拔剑,而云潇的剑已经指了过来,云潇完全没想到良涛会没有拔剑意识,所以出手时手上劲道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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